神学训练和关顾贫苦大众的实践是不能分割的。这是18世纪的卫斯理约翰培训传道人、执事和班会 (Class Meetings)/会社 (Societies)领袖的主纲。
虽然如此,我甚少在卫理宗教会或神学院的讲台上听见这样的强调。今天,我却在神学院周四圣餐崇拜中听见这样的信息。马来西亚长老大会会正,江志海牧师,以太20:20-28 宣讲 “不一样的教牧领袖”。内容强调仆人式的领导服事;以服事赢取信徒的尊重,而非以手段、技巧夺取他人的尊重。
讲道后、圣餐前,江牧师与我们分享印度 New Ark Mission 的事工简介。当光碟在跑时,我看见 T. Raja 弟兄及他的同工靠近躺在路边或垃圾堆旁边找生活或等死的人、关顾被苍蝇、咀虫或其他飞虫围绕的人。我看见他们极力为一群没有社会面谱的穷人恢复作为人的尊严。看到这些谦柔的服事,我仿佛看见82岁的约翰卫斯理在寒冬中为穷人行乞;也更深明白耶稣基督所说的 “当关顾困苦流离的人”(太9:35-38)。
这深一层的明白引导我再思:“神学研读和牧职训练的目的与意义”。 神学训练是为了落实见证耶稣基督的宣教使命。宣教使命若没有引导我们走到贫苦大众中,这宣教使命就不是见证耶稣基督的宣教使命。引出类似"非见证耶稣基督” 的宣教使命之神学训练,距离“见证耶稣基督的神学训练”甚远。
「我就是我」,不是「甚麼是我?」—與高能力神經多樣成人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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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人」—
我們如何理解或體會?在中文語境中,人被描繪為「萬物之靈」(惟天地萬物父母,惟人萬物之靈)、「天地之心」(人者,天地之心也)、「有情眾生」、「浮生」(夫天地者,萬物之逆旅也;光陰者,百代之過客也。而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?)。至於西方傳統,則借用
existence(存在), being(本體),...
3 weeks ago